梁纪深表情极淡,“什么高枝。”“姓顾,是梁二公子的部下。”“我二哥?”他挑眉,若有所思转动着茶杯,这倒奇了,梁老二和他是井水不犯河水,真有冲突了,总是梁老二让步。...
演职表公示之后,原定的男主忽然换成了流量鲜肉,院长告诉何桑,这个鲜肉的上位史很牛逼,一丝不挂敲女导演房门,和富婆在露营帐篷里大战两天三夜,如今的金主是胡润榜大佬的夫人,捧他演话剧是镀金,后面混电影圈。
何桑有耳闻,鲜肉经常搞剧组夫妻,在横店甚至玩过“厕所门”,背后的资本特硬,几乎横着走。
正式演出当天,鲜肉临开场才到,长得油头粉面,竟是个咸猪手,趁着拥抱的场景,摸进何桑的裙底,暗示性地掐了她一把。
她快速挣脱,往台前走,视线恰好晃过第一排,瞬间动弹不得。
梁纪深坐在观众席中间,穿着灰蓝色的毛衣和西裤,清俊又斯文,眉目一股阴郁的野劲儿,相当压人。
他椅背上的羊绒大衣是何桑逛了大半座城挑选的生日礼物,鲸鱼纽扣更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缝上的。
针脚烂,他倒是没嫌弃。
彼时男人也注视她,那一刹,周遭的喧嚣静止了,何桑肉体深处的血管跳动起来,一切都消失了,唯余她和他。
梁纪深同桌是一个弃政从商的老总,有求于梁纪深,拜托他开个绿灯,这会儿意犹未尽看着何桑,“年纪不大,真有韵味。”他吩咐一旁的保镖,“去打听,她出不出饭局。”
梁纪深不露声色整理西裤,没开腔。
她的戏服越来越放肆了,太刺激男人的眼球。
前胸后背大开衩,身上的肉全长在戳男人心窝的地方了。
何桑讲话有鼻音,为此,当年差点没考上表演学院,乍一听,八分的软糯,两分的嗔,仿佛在邀请谁共赴一场巫山云雨。
男人误会了,骨头也酥了。
保镖问完价码,回来汇报,“吃饭十万,喝酒加钱。”
老总搓了搓手,目露期待,“良心价了,梁先生,散场一起热闹热闹?”
这人打探过梁纪深的底细,不算重欲,省里的那些贵胄人物,属他要求最高,要合眼缘,有男女的好感,单纯泄欲他没兴致。
台上的女孩哪个不是天生丽质各领风骚,唯独何桑登台后,他眼里明显起了涟漪。
“稍后我有会议,再约。”
梁纪深心底翻腾出燥意,披上外套扬长而去。
绕过楼梯口,他进入一扇门,院长已经在恭候,茶几上有一壶沏好的毛尖。
他落座喝了口茶,漫不经心问,“她怎么换戏了。”
院长知道何桑与这位分得体面,不敢隐瞒内情,“崔曼丽攀了高枝,要争台柱子,我不得不安排她。”
梁纪深表情极淡,“什么高枝。”
“姓顾,是梁二公子的部下。”
“我二哥?”他挑眉,若有所思转动着茶杯,这倒奇了,梁老二和他是井水不犯河水,真有冲突了,总是梁老二让步。
“她好歹跟过我,不论崔曼丽背后的男人什么来头,公然打我脸,不行。”
“那您二哥...”
他放下杯子,“任何人也不行。”
院长心有余悸,“我明白了。”
送走这尊大佛,院长忙不迭冲到后台,何桑正在卸妆,他温声赔笑,“小桑,明天开始曼丽继续演《色戒》,你还演你原来的戏。”
何桑感到意外,“她肯吗?”
“是院里的决定。”院长拍了拍她肩膀,“曼丽没你有眼光啊,没跟对人。”
她握着卸妆棉,没吭声。
跟对没跟对,统统是黄粱一梦罢了。
是梦,总要醒的。
何桑走出剧院,刚要拉车门,一只男人的手从侧面挡住她,“何小姐,留步。”
她停下。
“您有时间吗?”程洵解释,“您的护照在梁先生书房。”
何桑说,“麻烦程秘书代劳。”
“梁先生让您亲自取。”他示意不远处,黄昏的光影笼罩住车里的男人,只一副模糊轮廓,裤管笔挺,双腿修长。
何桑有顾虑,“什么时候取?”
“今晚。”程洵也懂她的顾虑,“宋小姐不在。”
话已至此,她没法推脱了,“我七点到。”
程洵恭敬颔首,回车上,梁纪深在后座连线视频会议,近期突发状况多,他没睡过一次好觉,沉沉的倦意。
调头之际,鲜肉的房车从对面驶来,两辆擦肩而过,梁纪深倏然降下车窗,意味不明看了一眼车内。
经纪人发觉对方不太友善,瞥车牌,一串触目惊心的0。
“你认识他吗?”
“眼生。”鲜肉摇头,“他在VIP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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