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华丽的词藻,只有细腻的感情,但确让人感动,很好的一篇文章,推荐《夕颜花开与她诀》这本书。
小五是他和温珞宁一同接生的马驹,而后又是他的专属坐骑。多年前那次坠马事件,他折了腿,小五也受了重伤。那时,顾景衍以为小五已经不在了,没想到还安然在马场内。正当顾景衍和小五亲昵互动时,齐淙也和温珞宁朝这边走了过来。齐淙也上下打量着小五,笑着说。“这匹马真有灵性,今日跑马我便选它了!”顾景衍一脸担忧:“小五的腿受过伤,恐怕经受不住剧烈的跑动,还请侯爷三思。”“平阳公主府的上阳马场都是千里马,怎会养废物?”
看见来人,齐淙也立马松开了顾景衍,自然而然地走到温珞宁身边。
“我来的时候景衍正在研读《凤求凰》,我问他是否有心上人,他害羞不肯说。”
温珞宁的眼神扫过来,又转瞬移开。
“他年纪尚小,不过喜欢琴谱罢了,哪里懂男女之事。”
顾景衍揉着泛疼的手腕,默默整理着自己的书籍,没有说话。
齐淙也看了他一眼,又对温珞宁说道。
“上次宴会让景衍受了惊吓,今日我们去上阳马场,不如带他一起,权当我的补偿。”
听到上阳马场,顾景衍心中一顿。
十四岁那边他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,温珞宁便下令再也不允许他进入马场,也不允许他练习骑射。
正晃神之际,温珞宁的声音响起。
“既然侯爷相邀,那你便一同前去吧。”
顾景衍心脏钝了一瞬,喉间泛起苦涩。
曾经一万个不许的事,今天只因齐淙也的一句话,就朝令夕改。
所有的偏爱和呵护一旦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,过往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。
顾景衍没有选择的权利,只能默默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上阳马场。
一望无际的草原郁郁葱葱,无数马儿悠闲地吃着草。
栅栏最边上,一匹体型较小的枣红骏马,正扯着缰绳想要挣脱。
那马的右腿处缺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皮毛,很是醒目。
“小五?”
顾景衍试探的喊了一声,马立即朝他“咴咴”两声。
“真的是小五,你还认识我。”
顾景衍有些不可置信,上前抚摸着它,心中一片慰藉。
小五是他和温珞宁一同接生的马驹,而后又是他的专属坐骑。
多年前那次坠马事件,他折了腿,小五也受了重伤。
那时,顾景衍以为小五已经不在了,没想到还安然在马场内。
正当顾景衍和小五亲昵互动时,齐淙也和温珞宁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齐淙也上下打量着小五,笑着说。
“这匹马真有灵性,今日跑马我便选它了!”
顾景衍一脸担忧:“小五的腿受过伤,恐怕经受不住剧烈的跑动,还请侯爷三思。”
“平阳公主府的上阳马场都是千里马,怎会养废物?”
齐淙也扬了扬下巴,不满意他所言。
温珞宁也在这时开口:“若这马真的如此不堪,也不必留下浪费草料!”
说着,她看着齐淙也上马。
齐淙也对着顾景衍一笑:“景衍快骑马,陪我一起跑,驾——”
说着,他扬起马鞭,朝前奔去。
温珞宁随手指了一匹白马,对顾景衍说。
“这匹马性子温顺,你骑着它去追侯爷。”
顾景衍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,马夫已经将白马牵到了他身边。
看着远处小五传来的嘶鸣,他十分担忧,没再多想直接翻身上马。
晃晃悠悠的朝齐淙也的方向追去。
一红一白两匹马儿并驾同行。
齐淙也侧头看了一眼顾景衍,眼神幽深了一瞬。
随即扬鞭朝着两匹马狠狠一甩。
“嘶——”
马匹纷纷长声嘶鸣,受惊立起。
顾景衍和齐淙也齐齐被颠落马下,朝着草坡尽头滚去。
“淙也!景衍!”
后方,温珞宁连声大喊。
她带着人骑马赶到之时,见到两人都吊在山坡边缘,攀着同一根快要断裂的细长藤蔓。
稍有不慎就要往下坠。
“宁儿,救我——”
齐淙也的脸苍白到没了血色。
一旁的侍卫焦急的问:“公主,只有一根绳索,咱们先救谁?”
山坡之下是万丈深渊,摔下去便是粉身碎骨。
温珞宁看都没看顾景衍一眼,直接接过绳索,抛向齐淙也手中。
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齐淙也看了顾景衍一眼,随即拉着绳索爬了上去。
“嘣!”
藤蔓断裂,顾景衍的身子如折翼的鸟,随着断掉的藤蔓直直向下坠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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